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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乐的天空

  大可小乐~~

 
 
 

日志

 
 
 
 

飛什麼傘  

2007-08-25 17:14:16|  分类: 滑翔学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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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殺豬

寶劍配英雄,,一頂型式優美,線條流暢,性能出眾的飛行傘是絕大部分傘友所渴望的,且從起飛,飛行到降落不但能博得觀眾的讚嘆與注視,更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而讓飛行這個目的又增加了無限的光彩,也或許能讓你飛得又高又遠,更在空中長滯久留,並獲得週遭的羨慕和自我的滿足。

飛行是一件愉悅的事情,這也是大部分喜歡飛行之人的主要目,若你會想要一個挑戰性強的或讓你覺得了不起的活動,其實進入飛行傘這個活動就已經算是了,說它危險嗎?它比其他如潛水,海釣,登山,輕航機等活動還安全,說它安全嗎?每年也總會出一些事故,而且只要知識不足或無法預知的天候因素甚至輕微的閃失就足以致命。

飛飛行傘的狀態與”騎馬”相似,豢養勞動的馬,溫和平穩跑不快,容易讓人親近,就算是很久沒碰或經驗不足甚至老人與小孩,要騎上去都不會太難,無論是慢慢走或疾行也都容易控制與駕馭,文文吞吞的,並不適合競技或戰鬥,甚至陌生之地亦可寫意遨遊,不易進入危險的情況,就算是受到威脅也多能自行避開。

而高級的傘就如野馬或快馬一般,能跑又能跳,奔得既快且遠,可以得到無上的快意,但非有特別目的或功力是比較適合去使用,經驗不足者甚至連騎上去及下馬都不容易,跑起來時也要留意別將你摔出去,更遑論要騎著牠跑遍三江五嶽,名山大川,當然也可以騎著牠,而只是在天候地形尚好時不跑遠也不跑快,不去陌生的地方,或只在熟悉穩定良好的區域活動,但依然要很小心別脫出了範疇或進入危險的地方。

常常聽人說他是假日飛行員,只做休閒飛行,不參加危險的比賽,不做冒險的越野,真的這樣就會安全嗎?每個人之於飛行的目標會有異同,當然飛傘並不須和他人做比較,自我的需求真才是實際,而且會喜歡這種冒險性運動的人本來或多或少都屬比較有個性之類,在一番熱情與熱血之下,除正常的進步昇等外,其它會挑選高級傘的理由有也,--因別人比我資淺就如何,因為別人飛得較好,因為覺得自己厲害,因為別人也有,因為喜歡它的樣式配色,因為有人講起…因為”輸人不輸陣”,因為莫名的理由的…,林林總總不一而足,也請仔細檢視一下自己的理由或原因,是否你真的需要一頂什麼樣的傘呢?

拿德國DHV和瑞士的AFNOR的測試來說,主要都是以傘具的反應相對於安全性來作分類,探究起源亦是希望藉著檢測後的結果,作為飛行員選擇飛行裝備的參考,也是讓飛行員能使用適合自己程度的傘具,自飛行傘發明至今,飛行已從能離開地面到能飛得高又遠,再到能在競賽中贏得佳績,後成為普遍發展的運動,最後走向安全的休閒,使用目的與觀念的改變使得這個活動不再是遙不可及與難以親近的運動,也因如此原來高級(DHV2-3 PERFORMANCE)為主流的傘具留給冒險性強的人使用,而也在在安全觀念的抬頭之下,而目前主流個傘具已經變成中級(DHV1-2 STANDARD)。

分析目前高級與中級傘的差異。

1. 巡航速度與最大速度差別很小,況且極速很少用到,反而中級傘的失速速度比較低,更不易失速,更容易呆再氣流中。
2. 高級傘有較佳的操控性,反應靈敏迅速,可以有比較好的效率,但也易搖晃。
3. 高級傘的滑降性能較好,同樣高度時可以滑得比較遠,在需長距離飛行時比較佔優勢。
4. 中級傘的安全性好,受亂流影響小,恢復性快,比較不易發生危險,越野時狀況少,並可忍受較多的飛行員錯誤動作,令人安心,高級傘則相反。
5. 中級傘穩定性佳,練習基本飛行或動作比較適當。
6. 中級傘容易起飛與降落,適合所有的場地(包括出國飛時)。
7. 中級傘價格比高級傘便宜一些,中古中級傘容易販售脫手。

飛到空中是每一個飛行員都想的,但每一次的起降與飛行都有不同程度的風險,明瞭風險是飛行先要學習的,而控制風險是飛行的首要之務,了解某項行為會有多少風險性?什麼樣的風險你可以去負擔,?什麼樣的風險你有能力去解決?去找出你自己可以控制下最低風險的方式…多年來看很多飛行員進進出出的,除了受生活因素影響的之外,有些是受到了傷害,有些是受到驚嚇,而遠離了這個活動,殊覺得可惜(也希望教練們能考慮採取重質不重量的作法),綜觀國內的飛行員還有不少人還處於拿比賽的裝備週週在飛行,也幸好國內的氣流比較穩定,而且它們的程度也都不錯,但也有一些經驗不是很好的也依樣劃起葫蘆,令人不禁為其擔憂,那是將自己置於較高的風險之下,或許他利用此獲得經驗,但也許會是得到教訓,後才轉為經驗,但背後可能要付出的代價是極高昂的。

每一個飛行員的反應及天賦,與學習能力都不盡相同,某人飛得好,並非只是他的傘性能好,如果只是裝備的差別,那飛傘就單純得多了也沒什麼技巧可言,技術想要進步並不是要飛跟他一樣好的傘,其實可以逆向操作,最好是飛比它安全的傘,可以在安全的狀態下,把起飛降落與盤旋基本動作練得嫻熟,尤其是盤氣流,或跑去越野,在安全穩定個狀況下才有辦法思考當下要怎麼處理,這樣做對不對?,那樣作好不好?,怎樣做做恰當?,可以不斷的嚐試與練習(尤其是盤旋方式),而高級傘可以飛進去的地區更可大方的鑽進去,別人都不會怎樣,我的傘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等到你都追得上他後,就表示你已經有很大的精進了。

飛行時會怕其實是一件好事,會怕表示你有風險觀念,會怕表示你會更小心地去飛,會怕也顯示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看到有一些的飛行員因為買了高級傘後,馬上功力大增,但有的反而飛得變差變怕,這有可能是心態與能力的問題,需要確實探討本身的狀態是不是已經適合飛這樣的傘了,並不能去責怪裝備,選擇時也不要陷入,已經年資多年應該換了?換裝備一定會飛得比較好?已經買了就去忍耐?由高級降中級丟人?飛高級比較厲害?年紀大沒幾年可飛?我只在某個場地使用?當然也不乏別人鼓動,教練的不良推薦,和面子問題。

而拿到一頂高性能的傘時,或許起飛或降落就容易讓你受挫,飛行時不但較易搖晃,常要花心思去平衡它,也擔憂它哪裡會不會怎樣,更常擔心它會不會跟你出什麼大狀況,那裡還有時間要練習怎麼飛,哪裡可以讓你去越野去探索未知,更別談能帶給你多大樂趣,也許該說帶給你多大的恐懼或憂慮! 飛行有可能會變得不是很愉快的事,另外如果本身經驗不是足夠時,別人也不太敢帶領或指導你飛,因為是難以確認你發生狀況時會處置得宜。

最近看到有些人已經領悟到安全與學習的正確步驟,已經將原有的裝備降級,而有些教練也已經開始販售初級的裝備給初級的學生,也會給學生正確的裝備觀念,(但還是有些並不適合升級的依然在販售),這是很值得鼓勵的,要技術進步,要飛行安全,要飛得快樂,就認真思考一下,高級傘是否會讓你達到目的,還是會變成一種阻礙,經驗告訴我們,盡量不要在飛行過程受到驚嚇,那會讓你飛行時害怕,反而容易錯誤或過度操作,也會讓自己的技術退步不前,更甚者會導致信心崩潰甚至不再來玩,那就真的是大家的損失了,選擇裝備是個很值得推敲的問題,應該考量周詳謹慎為之。

近來經常試飛各廠DHV1-2的傘,發覺其實性能已經相當逼近高級傘,操控性令人激賞,速度與滑降比都可圈可點(根本不像以前的大笨傘),安全又實在,操起來令人相當的愉快與安心,盤起海風與熱氣流並不輸高級傘,甚至因為穩定還飛得更高,走得更遠,如果不是經濟不許可,我自己倒很想買一頂平日使用,另我個人覺得它並不太適合初級剛結訓的人使用,因為性能強,反應很敏銳,但如果是想換傘的人或新弟兄倒可以考慮一下。

(經觀察先進國家的情形並與國外飛行員交換意見,一般外國飛DHV2-3以上傘具的通常為10-20%,其餘為DHV2以下)。

P.S.
記得學飛傘不久後,就買了競賽傘,飛了兩三年狀況百出而且莫名其妙,很幸運的沒有出什麼大意外,痛定思痛,換初中級傘,花了三年才恢復信心,也強化了飛行基礎,並愛上了飛行。

不是要能飛多高,飛多久,飛多遠,而是要記得---這次你學到了什麼

 
上周飞了一下双人伞,看见这篇事故贴,再转一下:

最長的一夜 - 范叔 2001/06/30

樹大招風、果然不假。小事一件竟然也變成大新聞。諸位先進筆下拜託留情,馬失前蹄也是常有的事。不過這次事件的確值得反省警惕,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確讓社會負擔這些成本﹝人力物力﹞,我還是深覺過意不去。不過還是要感謝大家幫助與關照,希望事件不再重演。

說是最長的一夜絕不過份,也終能体會弟弟山中傳奇的滋味。俗云渡日如年,深山過夜可是渡秒如年,要抵抗蚊子大軍的攻擊,還得預防山豬騷擾。
言歸正傳,談到事件經過,首先要歸咎的就是疏乎,我經常提醒別人要預防萬一,這次事件會演變成出動空中救援,完全是人為疏乎因素,因為貪一時方便把所有儀器都丟在起飛場,以致於狀況發生後造成許多困擾。因為沒有工具只好用雙手代替刀鋸砍樹,多花了好几倍的體力。沒有預備電弛,造成通訊中斷,沒有飲水只好喝樹葉上的露水,還好只一個晚上。而沒有GPS是造成救援困難的主因,幸虧天公保佑天氣睛朗,否則直昇机若派不上用場就有得吃苦了。因此再次呼籲各位同好,有些東西是不能省的。為了安全一定要有預防萬一的準備。不要與運氣開玩笑,不可能的狀況會因為一時疏忽而經常發生。

有許多人認為飛雙人傘載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如果一切正常的話也許如此。但如有突發狀況時,就不如我們想像一般。諸如一般單人傘能輕易操作的動作,如單邊大折翼、B組失速等動作,雙人傘就不是那麼容易操作。所以飛雙人傘之前先確定這些動作都沒問題後再起飛是必要的。因為要預防萬一。
大家都知道飛行傘遇強風後退是很危險的,這時你的去向有99﹪是被外力控制,所能做的是穩定傘、保持冷靜,隨時準備迫降時的剎車時机以勉著陸時受傷。這次遭遇的狀況除了後退上昇之外加上進雲視線距離不到20公尺,因此後退時自已的位置無法判斷,所能做的決定就是儘早迫降,因為時間拖越久迫降地點距飛行場越遠,將使救援或自行脫困更加困難。

這次迫降可算非常幸運,從降落場沙灘上空約百多公尺高度,遇上海面蒸發上來的水氣瞬間凝結成積雲,因內陸高山空氣較冷便將這些積雲吸引至更高更內陸,一般而言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都隨著海面散熱與上空氣溫差別的大小而不同,當天從形成積雲到散開約一小時,飛行傘從進雲後退到迫降掛樹前後不超過3分鐘。這中間所能做的只有雙邊折翼﹝所有會做的動作都試過了,單邊及B組無法拉下來,左右擺前後擺照樣往上昇,spiral轉一圈後退約100公尺﹞只好看著霧水從傘繩組合帶流到手臂上,直到隱約看見山頭立刻決定迫降,不管那是什麼地方了。

雖然參加過許多次救援,但那都是成群結伴而且有計劃有目標的搜索,與毫無計劃、不知身在何處的迫降感受有天壤之別。降落後第一個念頭是終於可以保住性命了。接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無線電與起飛場聯絡,確定安全迫降人員都沒有受傷,但因身在大霧中又未帶GPS無法告知方位,只能在原地休息等待,無線電聯絡得上,所以我們判斷與起飛場距離應不超過3公里,我的手机發射距離根据說明書只能達2公里,這使我們鬆了氣,預想待雲散開再走下去應無問題。但經驗告訴我,在沒確定位置之前不能收傘﹝萬一需要救援時較易找到目標﹞。
5時10分左右積雲漸漸散開,從我們迫降的樹上看去距海比我們想的遠了3倍以上距離,依我判斷要走出去至少得5.6小時,事實上己越過3道陵線到了500公尺左右高度的後山,在地圖上顯示大約是與北縣交界處坪溪附近。因為天色已漸晚所以決定在山上過一夜。當晚在無線電中接收的信息知道地面搜救人員也忙到深夜,藉此再向所有參與搜救人員表達由衷謝意。
以前常利用假期到山中渡假,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這次在山上過夜是覺得時間似乎停滯了,下午7時左右天黑到清晨4時左右東方漸亮,這9個小時真是最長的一夜。4時30分左右就聽到動力傘引擎的聲音,在前方山頭來回,後來知道是黑點與方塊酥、太平洋在前一晚連夜趕來參與搜救。俗云:患難見真情,我會永遠記得這份寶貴的友情,雖然我的個性不善於表達內心,我想大伙都會了解我是面惡心善,平常如有過於嚴肅或不小心得罪希望不要放在心上。歐寶及其他同好留言及關心在此一併謝過。雖然順便被趁机消遣,我覺得也是一次机會教育,要消遣我也是机會難得。

我常告訴學生要預防萬一也列了不少規距要大家遵守,結果自己沒遵守,就出了狀況,各位飛行傘同好不管是先輩或後進,務必記取這次教訓,所有裝備齊全才起飛否則一定會碰上萬一,我已飛行14年,不論飛行航次飛行時數飛行經驗都算非常足夠,但仍然還會失算,何況初學經驗不足的同好,千萬不要心存僥倖。
上午5時30分左右救援直昇机在前方山頭上空盤旋,我們立刻用行動電話聯絡基地告知與直昇机之大概方位與距離,直昇机在取得基地報告之大概位置後立即轉向朝我們飛來,非常佩服空警隊的判斷及駕駛技術。幾乎像是有地面導航從我們迫降地點正上空飛過,我們則早已在樹上與机上救援人員揮手。經過行動電話聯絡確定直昇机已看見我們而且準備開始救援行動。於是我們開始準備把傘從樹上收下來﹝以為直昇机只負責把位置告知地面搜救人員,然後由搜救人員上山帶路下山﹞直昇机再度飛到正上方開始放下吊索,阿吉仔問我裝備怎麼辦?十几萬丟棄不是很可惜?我回答:「錢再賺就有,別再耽誤別人了」於是拋下所有裝備兩人分別由吊索吊上飛机。本來我就不是非常注重財物,經過這一事件更覺錢財是身外之物。只要人還在錢財就有辦法賺回來。親情友情才是無價之寶。

事後檢討關於此次事件錯誤及未來應注意之事項大致如下﹝這只是我個人想到的,如有未盡事項希望各位先進同好隨時給予指教,這都是為了往後的大家的飛行安全。

1:裝備不齊全不要起飛,即使只是打算起飛降落。這次飛行原本也只打算起飛降落,但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就是降不下來,所以裝備一定要齊全,主要裝備﹝必備﹞副傘、無線電﹝最重要的聯絡工具﹞、GPS﹝發生狀況迫降時,可讓救援人員在最短時間找到迫降地點﹞刀、鋸、打火机飲水、行動電話、備用電池

2:無論使用任何傘具,必須確定有狀況時能夠操作動作下降﹝折翼或A、B失速﹞這次使用雙人傘遇到狀況,只能操作雙邊小折翼,以致無法降低高度,所以今後要想辦法讓雙人傘能作B失速下降,是很重要的課目。

3:遇狀況不能恐慌,若不冷靜應變,常會做出錯誤判斷。未確定本身方位或自身能力可否脫困前,必須保持現狀維持體力。

4:再度強調不可省的裝備一定要隨身攜帶
備用電池
打火机
無線電﹝如有預備的更好﹞
GPS﹝非常重要的救生儀器﹞如果這次事件中有GPS訂位,應不必動用空中警力
刀或鋸也是很重要的野外求生工具,必要時可砍樹開路,甚至搭建簡單避難所或獵取食物

5:傘衣及副傘均可作保暖用,這次傘衣在樹上就發揮遮雨的功能及顯示目標位置的作用。副傘也代替了床單棉被。

6:套帶內部泡棉這次也發揮功能,在迫降時避開樹技撞擊。生火時因山上樹枝潮溼不易點燃,因此把泡棉撕開當火种,也是非常有效的。

7:迫降後第一件事情是與地面基地聯絡報告目前狀況,不要急著收拾裝備,畢竟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讓大家知道人員平安是第一要事,其次才是計劃如何脫困。

以上是這次事件大概經過及我的感想,最重要的是希望同好們能以此事為鑒,注意飛行安全。
再次感謝所有參與搜救的人員及關心的親友們,順便告訴排骨兄搭乘此趟直昇机的代價是無價的,社會成本無法估計,請大家見諒。如要計算有形的代價,就是還在山上的所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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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當天海面天氣突然發生如此變化,是否有何徵兆?
這兩天我再回到頭城起飛場觀察了2天天氣變化狀況及當地地形,也調閱氣象局近年來頭城地區有關之氣象資料。依我個人的經驗判斷除了大環境氣侯影響因素之外,地形及日照強度時間有絕對的影響,其中還遷涉到漲潮及退潮的時間,這是在沿海的飛行場地較易遇到的狀況。記得不久前阿富汗與我討論到上個月的一個週日在翡翠灣飛行時遇到的狀況﹝汽流旺盛,滯空範圍較平時更廣﹞,當天天氣很好日照時間很長使得地面受熱較平常更多,當然熱氣泡產生的机會及面積也隨之擴大。當時我不在場但我判斷,當天的退潮時間﹝最低時﹞應該是接近中午,因退潮使得陸地﹝沙灘面積增加﹞日曬面積更廣,汽流面積自然隨之擴大。
談到頭城狀況與翡翠灣相當類似,不同的是翡翠灣面向東北,東南及偏南是陸地,頭城飛行場則面向東南東,受夏季季風影響較大。

當天吹的是東南風經過海面進入陸地立刻受到地形阻擋開始向上抬昇,由於地形的關係﹝東南低西北高﹞山脈走向又是從西北走向東南,山谷間剛好形成通道加快了風速﹝如果風向是東風或東北風則狀況會不同,受到橫向阻擋風會變成往上吹,也不會吹這麼遠﹞
由於西面山區較高使得日照在下午4點以後就從陸地移往海面,陸地受不到日照開始散熱降低溫度,而海水卻持續受到日照。含水氣豐富的海面熱空氣隨東南風吹入陸地遇上較冷空氣開始凝結成霧狀往內陸飄,遇山阻擋後上昇溫度再降低便開始在山頭形成積雲等到積雲面積從山頭擴大到海面後,因海面也照不到陽光而開始降溫,才停止對流作用。因此當發現山頂積雲有開始擴大面積且雲底高度開始下降或有霧氣從海面上昇起就要注意,停止飛行因為它將形成很快速的對流。
這种狀況通常會發生在依山臨海地區,尤其是西面是高山東面是大海時,傍晚地面照不到陽光時,最容易形成。若山脈走向與風向相同則會更加快風速形成強大對流,同好們不可不注意。

 

彭智勇事故報告-貓頭鷹

彭智勇的失事經過及成因探討 (貓頭鷹版)
資料來源:
根據事發當時我全程目睹的印象,以及事後以同型套袋模擬驗證作出的判斷,並經訪談也在現場的飛行同好黃安(智勇的學弟,同車下賽嘉,前一晚住在一起,事發前離他最近,曾目睹他部分著裝及整個起飛過程),雅哥(事發前曾跟智勇有過對話),小夏(曾飛至智勇身旁了解及傳話),羅鼓(智勇的啟蒙教練,同車下賽嘉及負責善後處理),AT3(搜救隊中第一位發現智勇的同好),張主任(將他使用的同型的Optima套袋,分析後作出研判E-mail給我參考),且有熱心但不願具名的人士提供關鍵照片供佐證.
一.事發經過
2002年12月29 日星期天,賽嘉是個多雲的天氣,高空吹西南風雲高約三四千米(高積雲).早上約十點左右,我在降落場看見一頂紅色的SABER傘,緩緩自起飛台飛下,由他的進場方式,我直覺的認為該飛行員八成是位新手(因為他的降落點,離休息區尚有一大段路要走),不多久這位戴著眼鏡看起來書卷氣很重的年青人向我們走過來(我正和AT3及羅鼓在車旁聊天),這時我才認出他是我們北部的傘友,但是不知道他的台號,更不知他的大名,只記得他好像是來自新竹(事發後才知他叫彭智勇).約十時許,瞧見起飛台飛出的傘似乎能夠滯空了,於是我們四個人(我和黃安,AT3及那位年青人),立即搭場地交通車上山.在行車途中年青人的話不多,臉色一直很凝重,給人的印象是人很單薄,在偶爾幾句的聞聊中他曾經透露,前一天身體有些不適(但根據黃安的說法,那是星期六風吹太多有點頭痛,經休息一晚後已有改善).到達起飛場後,發現風速風向都不錯,右方的饅頭山上,己有三頂傘在盤旋(是來自日本飛行團的傘友),我依平常的慣例,先走到起飛台邊緣,觀察風向風速及雲層的變化,感覺起飛時機到了,於是回到後面打開傘包,開始整理裝備.
時間約在十一時許,那位年青人身上穿著“Optima”套袋,自己一個人在鋪傘(根據雅哥的說法:目擊智勇那時安全帶還在尚未繫上的狀態,智勇還對他“說你們這些老鳥就是要等風好才飛,我比你們多賺了一趟”,接下來黃安目擊:他將一組罝放昇降儀等用的包包(Optima的選購配備)掛在套袋上.(吊掛處就在胸前安全帶扣環旁,或許這個動作讓他自己誤認己扣上安全帶,再加上他那個橫掛在胸前的黑色包包,讓他人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法立即察覺安全帶沒扣)(見附件:來自張主任的E-mail內容).沒多久他走到起飛台邊緣,此時風速風向正處於有利起飛的狀態,他採取反手起飛,只見傘很平穩地拉起來,人一轉身立即騰空飛出,一點都沒有要停頓的感覺(看不出有要立即中斷起飛的跡象),就在他飛出去的一瞬間,立即有好幾位眼尖,及反應敏銳的教練發現他腿帶沒扣,但己來不及制止,只能大喊要他馬上去撞山掛樹,也有人建議他儘速飛到降落場降落.那時見他斜躺在套袋內,臀部以下露在外面,雙手繄握剎車繩朝著降落場飛去,看起來還不致有立即的危險發生,(當時沒人知道他實際上是連胸帶都沒扣),此時場中不斷有人以無線電呼喚“快去撞山掛樹”,不過看不出他有收到訊息後的反應,有人認為是頻道不對(根據黃安的說法:實際上他未開無線電,而且頻道也不是賽嘉起飛場,統一使用的頻道),於是我立即試圖打大哥大連絡鑼鼓,想請他告知,他們使用那一個頻道,或是請他直接指導智勇迅速迫降,但是不知何故連打三次皆無回應.此時只見他己接近饅頭山上空,由於氣流仍佳,他的飛行高度始終沒有降低,甚至有時還會在搖擺中上昇.事發到此,時間約過了二分鐘,忽然見到較他晚一步起飛的小夏,飛低他不遠處傳遞要他迅速去撞山的訊息.根據小夏的說法:當時立即見他拉右側剎車繩轉向起飛台,但歷時不久不知何故,他又突然再拉一次右邊剎車,飛到了髮夾彎前方背向起飛台(可能是害怕直接衝撞起飛台,或者根本就是因身體滑動,而牽動剎車繩造成,非他本意).時間又約過了一分鐘,見他的傘轉向左方,側飛經過起飛台前方約二三十公尺處,這是他起飛後最接近我們的時刻(可能是剛才經過氣流搖晃的影響,此時可清楚的看到,他只剩肩膀以上尚卡在套袋內,情況十分危急)於是大夥兒不約而同大喊 “快去撞山掛樹”,照理他應該也聽到了,只是大半個身子吊在外面,己身不由已(或許那時,剎車鐶只是支撐他身體的輔助點,己無法正常用來控制方向).站立在起飛台旁的一群人,只能無奈地,見他往左邊的六百山腰側飛過去,人因傘的搖擺身軀不斷地慢慢往下滑,終至身體完全溜出套袋,但雙手仍緊握剎車鐶不放,眼看即將形成Full-Stall,不知他是恐慌,或是手臂己無力支撐,只見他突然放掉右手剎車鐶,身體重量此刻完全加在左側的剎車繩上,傘因而立即向左旋轉一圈,因強大的離心力,致使他再也握不住僅存的剎車鐶,最後見他直線....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外,失去主人的傘具仍空中飄滑了一會兒才掛樹.(從他起飛到墬落,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失事時飛行高度約比起飛台略低一些,實際的墬落高度約五六十公尺).
目睹這種景象,大家萬分痛心及難過.在場的教練們,立即決定暫停一切飛行活動,同時全體動員,展開救援行動(雖然大家心知機會渺茫,但仍盼望會有奇機出現).約在事發半個小時後,由AT3及另一位山青在起飛台左下方找到了智勇,但早己沒有生命跡象.(根據AT3的說法:當時見到智勇躺在山腰上,頭上仍戴著簡易型頭盔,瞳孔己放大,量不到脈搏)(另據法醫的報告指出:致命傷是頭顱破裂,造成急性休克...,手部也有骨折現象)
二.事故原因探討
(一)裝備:
1. 傘具是Edel Saber-M DHV2 是一頂很穩定和相對安全的中高級傘,其實當時他大可將雙手剎車繩全放掉,全力將自己的身體穩固在套袋內,而先不須擔心傘的穩定,可以暫時用移動身體的重心來轉彎即可.
2. 套袋廠牌是“OPTIMA”,是採用T字型安全帶,也就說腿帶及胸帶是一體的,由胸前左右兩個扣環固定(其構思就是在防止,只掛胸帶而忘了掛腿帶的情形發生).但是其中的一項問題,就出在如張主任所說的:胸前的那塊護片(一般是在扣好安全帶後,再將肩帶上左右各一塊黑色薄墊,經由中間的拉鍊結合成一片,它除了美觀外,我看不出有任何其他功能),剛好擋在安全帶的兩邊扣環前面,如此易使他人甚至自己無法立即察覺安全帶扣了沒.另一項問題,就出在他事發前掛在胸前的包包,那是件選購配備,有些人並非每次都會配掛,他當時可能將扣住包包的動作,在潛意識下以為已扣好安全帶(這好像又是人的問題),而且它也像那塊黑色護片一樣,會遮住視線.
3. 通訊器材:他當時身上有帶無線電,但是未開機,使用的頻道也和賽嘉慣用的不同,因而使得場中的資深同好,無法立即指引他脫離危險.
4. 護具:頭盔是使用半罩式輕便型安全帽(可能是溜冰用的那種,有開孔的)
(二).飛行員
1.可能身體狀況並沒有維持在最佳狀態,思緒易錯亂,注意力也不易集中.
2.可能因前一天風況不好,己烏卒了一天,喜見當時風好急於起飛,而疏於注意檢查扣環(由雅哥和他的言談中,流露出他想把握住每一次的飛行機會).
3.平時的訓練有盲點,訓練就是經驗的傳承,教練沒有教導更沒人傳授他,遇這類突發狀況的危機處理方法,致使他一時不知如何應變.(當然,飛行員自己也要常去涉獵,多方面的飛行安全知識,如參加講習會,上網查相關資料等等)
4.經驗不足,處置失當.如果當時他能在第一時間將臀部坐進套袋內,或是在最後關頭放掉剎車雙手緊抱套袋,或是在飛經起飛台前時能夠大膽地轉向起飛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5.在認識他的同好眼中,他是屬於保守型的假日飛行員,但給人有體力較差的感覺(或許是讀書人吧).
(三).天候與場地管理
1. 當時天候良好,那段時間氣流剛形成,但上昇率並不算大也不持久.
2. 對於為何智勇在胸帶及腿帶皆未扣的情況下仍能起飛?及為何沒能立即停下來的間題,我在事後的驗證結果,跟殺豬仔教練的研判是一致的:不扣腿帶及胸帶也能以,雙手及背部力量頂著傘上揚,但是轉身後雙腿就有空蕩蕩的感覺,高舉雙手不到一秒鐘,人傘自然分離.但智勇出事那時風速風向正處於有利起飛的狀態,他又是站在起飛台的邊緣地帶,又是採取反手起傘,應該也是以雙手及背部力量頂著傘上揚,隋後一轉身可能還來不及反應人就己騰空飛出.
3. 起飛場中沒有飛行安全官的設置是一大遺憾,如同volvo所稱的,連外來的日本飛行團,都有指導員在場中維護組員的飛行安全(至少在起飛時).
4. 如果事發當時能有己整裝待發的資深飛行員,飛去他身旁就近照應他及指導他脫困,或許...(當時誰又知道事態會如此嚴重?)
5. 但是值得欣慰的是,事發後大家本者人溺已溺的精神,不分來自何方攜手合作,全力展開救援工作.
(四).附件:張主任的研判
遺憾智勇的意外,我的套帶與他的同型,與羅教練談論事發經過有下列猜測,主原因:忘記扣上Y型腿帶胸帶扣夾,造成忘記的原因有二:1.心急想要立刻飛行.2.他有配置胸前箱也有扣環扣合於胸帶左右,可能造成已扣好的錯覺,並且套帶有腹部保護片,這兩者擋住視線無法查覺未扣上Y型腿帶胸帶扣夾,我穿好我的套帶作上述示範果然不容易發現,如果腿帶長度調的長一些方便地面操傘,更不容易發現,走上起飛台旁人無從發現,除非明顯看到垂下的腿帶.
三.結論
一連串的種種疏失加在一起,造成致命的結果,能說成是意外嗎?
飛行,本來就是件危險性很高的運動,我們既然熱愛這種運動到無法自拔,就要時時以走鋼索的態度,戰戰兢兢地面對它(許多不可預知的潛在危險).經由這次血淋淋的教訓,如能喚醒大家對飛行安全的重視,而不是一味的追求飛得更高更遠,我想智勇的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同時盼望各飛行組織及團體,對各飛行場地能夠儘速定出一套安全而有制度的管理方法,以造福飛行大眾.

 
先加速,后大耳朵的案例

飛傘之太歲爺頭上動土篇 作者:Tristam Burrell 譯者:大鳥

我們攀登到Central Berg的Arthur's Seat山頂上找尋美洲兀鷹的蹤影,來自英國的攝影師兼傘友Tim和Adrian計劃由空中來替這一種稀有鳥類作攝影; 我們後方約10公里遠的Berg主山脈正籠罩在一大片暴風雨之中,而降雨區正逐漸向我們所在的山頭逼近; Arthur, Roy, Tim, Adrian和我面朝著微弱的東北風起飛,隨即攀高到離起飛場數百公尺的高度,然後再向前方飛去,以遠離暴風雨的危險區域。Roy不久就降落到台地上,其他的人則繼續脫離山區向前飛行,但是大家的高度都相當的低,Tim和Adrian也陸續不支降落,無線電中他們通知風向已經轉向180°,而且逐漸在增強當中。Arthur則和我在低空找到一股破碎的小熱氣流,勉強盤著它來上升。

暴風雨前緣的陣風,開始撲打在已經降落的Tim和Adrian的身上,無線電中傳來地面的風速已經有45 km/h以上。於是我呼叫Arthur我們得和風暴的前緣賽跑了;這會兒我們站在加速器上,好像在衝浪一般的在風暴之前加速前進。隨著和風暴競速的同時,上升率一直維持在每秒7米左右。
在離起飛場相對高度(ATO)600米時,Arthur在無線電中警告我們即將被烏雲吸進去。我回答他說”有沒有搞錯,我們是在風暴的前緣”沖浪”’。不過他還是決定走為上策,拉了大耳朵之後,結果還是以每秒4米的速度繼續爬昇…接下來又試B Stall,才開始以每秒兩三公尺的速度下降。一兩分鐘之後Arthur的手力漸漸不支,索性大力一扯,來個大spiral逃生去也。

幾秒鐘之後他遇到強烈的亂流,傘翼中段整個折下來,接著整個人給拋過傘翼,隨即整頂傘被揉成一團的又碰的一聲被打開。我可以看見他的傘布整個被扭了好幾圈,同樣的傘繩也扭了好幾圈。這時Arthur他離地(AGL)只剩400米,正考慮是否要拋副傘了。這時他的傘又突然來個大夾頁,下一秒馬上又猛然的打開,傘是開了;不過已經沒有前進的速度,反而進入降落傘失速的狀態parachutal。他於是拼命踩加速器,反而造成傘翼前緣風口夾頁,又趕快放掉加速器之後,傘再一次又變回降落傘失速。就在那裡一來一回調整操控之後,才勉強維持穩定的每秒三米的速率下降。著陸時看起來摔得蠻重的,幸好有airbag墊底好像沒啥問題,就在下一股強烈陣風來襲之前Arthur將他的飛行傘拉垮,免得被風刮著在地上拖。而同時一位農夫也趕來幫忙在強風獵獵作響中將傘收了起來。

同一時間,我判定最安全的逃生路徑是繼續向前衝,以逃離風暴的範圍。我的加速器還是踩到底不曾放鬆,然而也同時繼續的不停上升到離起飛場相對高度一千一百米的高空,保持對地速度穩定的以每小時五十公里直直地朝Winterton的方向前進。在Winterton之前的田裡,不知道誰放的一把大火,濃煙一直向我的方位飄來。不久之後我的高度達到離起飛場相對高度1400米時,忍不住向後張望了一下風暴的狀況…嚇死人!它正在我的後面! 這時Tim和Adrian也回報地面的暴風狀況,我們的Royc和Gavin正四處找地方躲著有高爾夫球那麼大的冰髱無情的襲擊。我觀察那一堆火勢和濃煙,燃燒的位置離我大概有兩公里之遠,但是燃燒產生的煙柱離地一千公尺以內的部分漸漸地改變了方向,讓我打從心底暗叫不妙,風暴的強烈氣流正在助長著火勢,而濃煙開始呈現水平的在地表急竄,離我有一公里之遙,但是這一回是吹離我的方向。

這時我知道風暴的前緣已經趕上了我,我擔憂地看了看我的對地速度,已經開始慢了下來 …40 …30 …20 …10 …4 …2 …0 km/h。心裡想「雪特,我被定住了!!」加速器再ㄍㄧㄥ! 然後我的GPS開始顯示…5 …10 …25 …45 km/h。……。是倒退的速度,我正被吸入逼近的風暴,不管我是如何的想要逃離它的勢力範圍,這回勢必聽天由命了!

此時我的對地高度是兩千一百米,我又回頭看了一眼,一坨漆黑結實的大烏雲,真是太勁爆了!! 它在我頭頂形成高塔狀,又黑又巨大,包在雲堆中的閃電此起彼落,將它照亮得像是聖誕樹一般。突然在我耳朵旁邊炸開了一聲焦雷,撼人心肺的巨響幾乎把我的手由煞車環中震開,全身的骨頭感覺到一震雷電的激爆,有如回音一樣地來回震盪個不停。尋常雷聲對我而言並不陌生,但是打從娘胎以來,俺-還-莫-有-挺-過-這-麼-鄉-地,不一樣不一樣喔!

此時此刻,我正和一個無情的風暴在周旋…在我下方是團團的積雲,積雲更下面是冰髱,如鬼魅的霧氣在我四周捲動遊走; 而我下方的地面,正被一股股暗紅色由犁過的田裡被風捲起來的沙塵暴所吞食。風暴主雲團中發展出一隻隻巨大的觸角四向發展,如同一隻大章魚一般,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的異像! 我開始詛咒我自己怎麼沒有帶照相機將這奇景拍回去,如果肥得氣吧。

「也許Arthur的看法是對的,是該下降的時候了!…」下定決心。我操控著我信賴的Bagheera作最有效的spirals下降。在1200米ATO時,我撞進了第一個亂流,我的傘隨即被揉成一團而且還落在我的下面。好幾次我被亂流像球一樣的拋過傘翼,甚至有一兩次傘布還撲打在我的套袋上。我不停的操控著傘,想要保持它的穩定,突然間悴不及防的來了一個大夾,整頂傘又被打落到我的下方。我從來就沒有看過一頂傘會這樣”飛”的,有時候它捲縮好像一隻蛇扭來扭去,下一秒鐘部分氣囊又充氣導致傘開始進行失控的螺旋spirals,又隨即完全扁掉在我後面劈啪亂甩。我真不知是該在混亂中將它抓著,還是放棄它讓它自己再次充氣。掉了500米之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OK,夠了!」
我將煞車繩在手上繞了一圈,心一橫向下拉下去作全失速full-stall。哈!效果看起來還不錯。當傘開始攤開之後,我開始以可觀的速率失去高度向下掉。不過目前至少傘是維持在我的頭頂上。在離地300公尺時我脫離失速,狀況重新獲得控制。這時我的位置是在離風暴前緣趕上我,將我吸進去的地方的西北方五公里之遠,而且還在”動”!!! 加速器已經踩到底,頂著風,以每小時七十八公里的速度在--倒--退--!!! 地表的景物在我下方向前溜過。這樣子的降落一定很有看頭!!! 我又作了一點B-line失速,在掉到離地一百米時站在快要用爛的加速器上再拉大耳朵,看看是否能搾出一點點前進的速度,以抵銷拼命拉警報的對地倒退速度。

向後看,前面(背後)有一個水壩,大約在降落進場的路徑上。我考慮了一秒鐘是不是可以被風刮到水庫裡,畢竟掉在水裡總是比掉在地上不容易受傷。水庫的水面已經被風吹起洶湧的白浪。不一會兒我被吹到和它平行的位置,高度漸漸降低的同時我的倒退速度也漸漸減少,我在踩著加速器倒退飛的狀況下接著被風帶向一個深谷,速度更慢下來了一點;在離地五公尺的時候,我的對地速度已經降到每小時20公里倒退。還可以接受吧?

我輕鬆的準備著陸,當腳一觸地時,馬上拉下C組主提帶把傘拉垮,後滾翻了一兩圈之後平安完成降落。將傘收好找路出去時,Arthur和那位農夫也趕到了。
我們將Arthur的傘打開來檢查,有一些A組和B組的吊繩已經在亂流中繃斷,另外傘翼中段上還有一條由A組裂到C組的撕裂傷足足有45公分長。


夢想成真 作者tmar Neuner 譯者:大鳥

 我們都有個人的紀錄,最高的飛行高度,最強的上升氣流,或者是最長的越野距離。我們不約而同地有許多夢想;夢想著個人紀錄的突破,夢想著更高,更快,和更遠。

 我身處南非的羅斯坦堡,這裡是大約在一年前才開發的新場地。起飛場有兩處,一個面向東方,另一個朝向西方,兩處海拔都是1500米ASL,約比四周的山陵高出300公尺的高度。羅斯坦堡的眾多優點之一就是山腳的道路四通八達,幾乎每個方向都有路向前延伸,所以可以沿著路來進行越野飛行,不用擔心回收問題。

 我和Ulf一起來到起飛場。高大而沉默,Ulf大部分時間都是嘴裡喃喃自語,懶得開口說他一口濃濃德國口音的英語。他老是穿著著一件退色老舊的紅色飛行服,這大概就是他資深傘友的造型。不錯,Ulf是南非滑翔翼和飛行傘運動協會SAHPA的主席,也是我的好朋友之一。我仍然在飛我那一頂老舊好用的Futura。它的飛行小時已經有240小時了,而昔日鮮黃的顏色,也已經退得差不多了。我知道是該換傘的時候了,但是實在不知道該買哪一種傘的情況之下,我還是和我的老愛傘相依為命, 將它操到最後一點點的利用價值吧。

 今天的風況似乎不好,老實說是很爛。我們在起飛場已經晃了好幾個小時,甚至沒有人將傘攤開來過,大家都在等Ulf。在這個起飛場就屬他是最資深和最有經驗的了,只要他鋪傘,大家就知道開窗的時間到了,就算是氣流還是蠻微弱的時候,相信大家的判斷絕對不會比他好到那兒去。

 至於昨天的狀況,真是跌破大家的眼鏡;天上到處都是積雲,而且風況奇佳。我一起飛幾個360就鑽到雲底,離起飛幾分鐘之後,就朝西邊殺去開始越野。但是這麼棒的天氣狀況之下,我只遇到兩個熱氣泡,不到一個鐘頭居然就回到地面了,前後越野的距離不到30 km。依昨天那麼帥的熱氣流和旺盛發展的雲朵狀況而言,今天的機會恐怕是更渺茫了? 也許就是本地人說的:直接降到火雞圈裡‘Turkey-Patch’的狀況吧。

 先前有一頂傘衝出去,但是隨即不支降落。這時Ulf才開始鋪傘。如果我們不把握時間,只要太陽越過子午線,我們就得轉戰到西邊的起飛場。Ulf穿上他的退色紅飛行服,戴上厚厚的頭巾穿上套袋。於是乎大家也紛紛跟進。Ulf在第一次起飛失敗整理傘具重新起飛之前,我已經起飛騰空了。

 氣流狀況的確不好,幾乎沒有一點點風,微弱的上升氣流大約只能維持滯空而已,我轉向右手邊進入一個山凹地,找找看是否有上升氣流。我拼命搜尋樹葉的翻動和燕子的蹤影,以找出熱氣泡可能之所在。不久之後我發現一群燕子正在一團熱氣泡中追逐著蟲子,不過牠們是在起飛場的另一邊,而且那裡的山頭比較低緩,山脊地形風可以猜得出來一定很弱。但是我還是決定去試試運氣加入燕子的行列。果不其然,這裡的燕子確是在利用上升氣流來盤旋,我於是乎也漸漸地開始爬昇到離起飛場400米的高度繼續往上掙扎。到了離起飛場1000米高之後,不支降落的威脅感才從心中排除。向正下方的起飛場望了一眼,眾人正陸續的起飛。幾頂傘還ㄠ的住;其他的都不支著陸了。

 盤高至海拔3000米,我還是位於起飛場的正上方,考慮到底是要往哪一個方向前進。在東邊幾公里的地方有空域管制,飛行高度不得超過海拔3300公尺ASL。那麼就往西邊去吧? Ulf曾經討論過一些機場附近的空域管制,不過確實的位置我也不清楚,況且如果飛得太遠,可能會不小心越過邊境跑到波札那共和國去。在我開始越野之前,我覺得這趟飛行的天候狀況漸漸顯得有一點耐人尋味;天上只有零星的小花,但是我卻是直線的上升,彎下身子由兩腳中間往起飛場看下去,由於高度太高實在是看不見下面的狀況,也看不見其他傘的影子。我試著想像其他人在底下如果想在天空中找我的蹤影,如果我看不到他們,他們應該也是看不到我才對,也就是說我已經消失在蔚藍的天空之中了。

 我呼叫起飛場- "Itamar呼叫,在起飛場上空3700公尺,我決定朝史瓦斯雷根前進"。史瓦斯雷根就位在沿著柏油路往西十五公里遠的地方,這個奇怪的地名我在研讀地圖時可是幾乎花了一整天才背得下來。我於是乎向西邊開始越野的滑翔。以充裕的高度越過起飛場後面第二道山陵線,經過幾天以前我曾經降落過的地點,頭也不回的向前殺去。隨著我的前進,我注意到我的對地速度也乘著風勢逐漸的增加;先是每小時45公里,接著增加到50,有時候甚至超過60。太酷了,向西越野的確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由3700公尺高來滑降時間非常充裕;經過了十分鐘,二十分鐘,我還是坐在套袋裡沒有動靜,想破頭如何在這個遼闊而單調的鄉間找到上升氣流,一路滑降,沒有一點點熱氣流的動靜。真的什麼都沒有,升降儀更是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一點點破碎的上升氣流都沒有。在今天反常無雲的天氣裡,難道我唯一的狗屎運就是找到那唯一的一管熱氣流嘍?

 細小的雲層在我左右手邊的天空形成,我是不是應該離開柏油路去雲底下找尋上升氣流呢? 這樣子會不會離開柏油路太遠呢? 曾經有人告訴我在南非飛傘,可以沿著柏油路面來找熱氣流,因為路上的卡車通過路面時會擾動地面靜止狀態的熱空氣,進而使它們開始向上運動。不過我想如果這是真的,那麼高速公路的上方應該會有一條美麗的康莊雲道才對。目前路面的上空除了一個大洞什麼都沒有。

 最後,我終於在柏油路南側的田地上空,找到微弱的上升帶。升降儀很遲疑地發出微弱的聲音,接著轉成穩定的bip… bip… bip聲,至少我現在又在爬昇了,爬呀,爬呀,爬呀。由於今天氣流實在太差了, 我決心一定要巴著它到最後一滴滴的上升氣流消失為止。繼續攀升: 2500公尺,四周的地平線逐漸地往遠方伸展。3000公尺,氣溫逐漸降低。3500公尺,我過去的紀錄是海拔3800米ASL。今天可否打破個人紀錄呢? 3600,熱氣泡還沒消散,不過力道已經有減弱的跡象,然而我還是維持在上升。3800公尺 – 已經打破我個人最高高度紀錄,而且還在上升中,我到底還可以盤到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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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年以前我在以色列空軍擔任戰鬥機駕駛員,我們經常在減壓艙中進行高空特殊訓練,以教導我們在高空缺氧狀態的症狀和危險。其實高空缺氧主要的危險是在於當你意識到缺氧的症狀時,往往已經太遲了。飛機駕駛員在12000英尺的高空就會戴上氧氣,而我現在已經接近13000英尺,我該停止往上攀升嗎?

 我決定為自己創造一個新的個人最高紀錄,然後再降到安全的高度來飛行。於是乎我在4000公尺的高度改平,向西邊前進。這時唯一的缺氧症狀,我記得應該是我注意到四周的光線是有比較暗一點, 猶如日偏蝕的景觀一般,其他的方面我感覺還算可以。是嗎? 我打算無線電回報一下我的位置,於是乎我就彎下腰去找無線電來呼叫,不過它是綁在套帶上,嘴巴根本搆不到,真是奇怪怎麼會綁在這裡呢? 過了一會兒我才意識到根本不必這樣,我的頭盔本來就連著發話器麥克風可以通話,真是頭殼壞去,是缺氧的關係吧?也許。

 我繼續向西前進,心中充滿著打破紀錄的喜悅,是該找一塊好的場地來降落的時候了。但是這個時候在天空蔚藍的大雲洞中央,離地相當高的地方,又被我遇到另一個熱氣流。剛開始是溫和的每秒兩公尺的爬昇,接著變成漂亮的每秒四公尺,當它漸漸增加到每秒六公尺時,我開始覺得興奮起來,到了每秒七公尺時,我覺得欣喜恍惚;我以前的紀錄是每秒七點四公尺。

 我朝天上看去,是否有一朵大號的雲在吸我?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湛藍的天空。於是乎我抓著這一股上升氣流不放,以極高的速度在上升,在每秒七到九公尺的上升氣流中螺旋攀升,我的升降儀發出"ping… ping…ping…"的尖叫,混雜著強勁的"thud…thud…thud聲!"這種叫聲聽起來似乎我的升降儀即將爆炸或是至少快要解體,指針第一排已經全滿,而第二排也差不多要滿出來了,這個熱氣流之強勁遠超過我的想像,而且居然是那麼的平穩,沒有擺蕩,沒有夾頁, 只有一管結實平穩的上升氣流,將我彈射到天上去。

 當上升的力道用盡,我向西開始另一段沿著柏油路面漫長的滑降,我四周的地面上巨大的沙塵暴正不停的發展捲動,似乎對我造成一些心理威脅。我的老家以色列沒有沙塵暴,但是在南非則是家常便飯,也曾經造成一些嚴重的意外事件。沙塵暴的威脅其實你根本沒有法子去預防,也許你是最守規矩的傘友,乖乖牌,從不冒險,遇到沙塵暴的下場一樣是被狠狠地摜到地上。所以我最恨沙塵暴,也盡可能的等到下午地面比較涼一點的時候再來降落。

 走到六十公里的時候,我意識到只要再讓我遇到另一個熱氣流,我就有可能打破我的另一項紀錄; 越野距離76。5公里。這是我在幾年以前在以色列由海邊的錫隆橫越戈蘭高地的越野紀錄。不過目前的狀況我一直身陷下降區中,不得不踩加速器來逃脫下降氣流的掌握,速度增加了,但是下降也更加加快了。高度漸漸降低的同時,我開始找地方來降落。或者…找一股沙塵暴。

 沙塵暴當然危險,但是它們也是上升氣流的創造者。我在我背後發現了一管沙塵暴,於是轉身向它飛過去,抵達它的頂端,果然又是一股上升氣流。我又得救了! 再次攀升並且進行長程的滑降,檢視一下我的GPS,但是這時候它居然顯示"GPS電池電量不足"。在天上這麼久也難怪它快要沒電。於是我記下時間: 16:00, 及距離: 75 km,然後關機以節省電源。縱使GPS已經關機,我知道幾分鐘之後我即將打破我76。5 km的越野紀錄。我開始期待每一位傘友的最大夢想:飛越100公里。

 多年以前我還是一個年輕的飛行員,駕駛著以色列空軍的幻象戰機。那時便有一個夢想,每一位戰鬥機駕駛員的最大夢想:打下第一架敵機。穿著飛行服和抗G衣在中隊部待命,期待著警鈴大作的漫長等待中,我會躺下來編織著期盼已久的凱旋白日夢:喔!當我打下我的第一架米格機時是多麼的快樂,我心中反覆地排演…紅色的警鈴大作,衝向待命的戰鬥機,緊急爬昇…攔截…戰鬥。我的想像中纏鬥會是漫長而艱苦的,我的對手會無情地為他的生存而搏鬥,他是一位優秀的戰鬥機駕駛員吧。但是我最終還是會以堅忍的毅力戰勝他。我好似看到敵機落入射界,然後槍彈齊飛,下一瞬間敵機在空中爆炸,飛行員彈射並且以降落傘逃生。接著我會在回航時在中隊部上空作一個代表勝利的滾轉,並且著陸後接受攝影記者和電台的英雄式的歡迎,接著成為打下敵機的空戰英雄的一員。

 戰爭已經結束,中東和平是大家目前的議題,我的藍天夢想仍然還沒破滅,這個夢想就是以飛行傘挑戰100公里的越野距離。

 正如以往年少,我翹著二郎腿反覆地想像著越野飛行的每一幕,我看到我自己在以色列海濱的錫隆騰空,找到一管完美的熱氣流,直衝那些發展中可愛的積雲,對準東北方向前進,我設想著漫長飛行中的每一個步驟,一路上在每個檢查點以無線電回報我的位置;在這個漫長而光榮的的飛行中,我通過各種嚴酷的考驗,並做出正確的判斷。越往內陸去的途中,不停地研究天氣型態的變化,最後就是不得不降落_位於我狹小國土的東北角落,再前方就是敘利亞的邊界…

 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對於我第一趟百公里歷史飛行的想像。而世事無常,真實生活和想像必然有差距,我現在是在南半球的非洲,飛越一個未知的空域,雲層稀疏,氣流不佳,就連GPS也關機,就是通過了100公里的目標恐怕也不知道吧?

 所以我在關掉GPS之前,就紀錄下時間和飛行的距離,以推算里程的方式繼續我的飛行。我推算只要在17:00的時候還滯空前進的話,那我應該就已經突破一百公里的大關了。
在單調平坦的鄉間,我轉戰一個接著一個的熱氣泡向前航行,疲勞侵蝕著我的鬥志和毅力,戰鬥機的纏鬥只要四分鐘,但是我追逐著看不見的熱氣流已經數個小時,不停的找尋他們的位置,摸索他們的範圍令我精疲力竭。

 前方應該有一個機場的空域管制區,我不過是一位觀光客,不想惹任何的麻煩,所以我決定降到高度限制以下再繼續前進,不再停下來尋找熱氣泡來攀高了。這一段路整個空中都是浮力,我只要坐在那裡,踩踩加速器,注意機場的蹤影就可以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小水庫,後面還連著一個小城鎮, 接著就瞧見了城鎮南方的飛機場。現在的時間已經超過了17:00,我想今天的飛行大概就是這樣吧? 如果在這裡來呼叫地面的同伴們這麼遠一路開車來接我,一定會被修理,就決定回頭往出發點飛吧!

 我這時打開GPS幾秒鐘。當它完成開機動作的時候,我按下了"Mark"按鍵以紀錄現在的位置,然後再關機。接著我踩下加速器試著頂風前進,前進的速度的確是比剛才來的時候慢了一大截,我越過了一個峽谷,經過一些農地,再往前看就沒有可以降落的地方了。我的接應車子正逐漸往我的方向接近,無線電中Ulf詢問我的位置,我告訴他在空中待了四小時五十分鐘我已經太滿足了,我即將要降落了。

 降落的過程一切平安,我再打開GPS以最短的時間再次紀錄下我的降落地點。下一件要辦的事就是上小號。但是我身旁馬上就聚集了一大群黑人小孩,不久傘友Ken也來到並且幫我折傘。

 我已經是累壞了,於是大家都很小心地檢查升降儀的數據,飛行時數4:50,最高高度海拔4071米!最大上升速率每秒+9。6公尺!!! 但是GPS沒有去碰它,直到晚上我們回到家換好電池之後,我們解讀出來:由起飛到折返點的距離是: 104。9 km,由水庫向回走6。1km,一共是111 km!

 "恭喜" – 主席說道, - "你是羅斯坦堡新越野紀錄的所有者!"此時我的感覺就像多年前打下第一架米格機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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